不行,太无聊了。
拉普托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回了,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实在没什么能看的。
突然,他注意到那个透着光亮的洞口,没准是扇通往外界的窗户,看看这个破地方建在哪。
拉普托坐起身,努力伸长脖子,他也想站起来看,奈何这屋子太矮了,被丢进来的时候就差点撞到头。
终于他看到了,那就是个从墙上凿出来的小洞,里面放了盏白炽灯,光亮根本不是从外面来的。
无语……
拉普托再次倒头躺在床上,这里连个洞口都没有,自己不会憋死在这吧,跟活埋有什么区别。
“早知道就不碰那个监视器了,现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拉普托的声音很快在空中消散,太安静了,这里没有其他人住吗?那些保安呢?也走了?
哎~
甘寒雁长叹一口气,这是她打过最难受的工。
本来那些数字就小,那个吵死人的监视器还时常打断她的思路,这下错更多了。
“也不知道拉普托怎么样了。”
甘寒雁想摆烂,反正只要不停下就行,那自己输慢一点,顺便跟旁边的人聊会天应该也没问题。
一直重复这种机械的动作,脑子都要迷糊了。
可惜,她的话没人接,周围只有监视器的播报声和键盘声。
甘寒雁转头看向一旁的阮寻文,不至于他也跟周围那些无脸人一样吧。
“阮寻文!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甘寒雁看到阮寻文的脸在逐渐消失,顾不得扣钱了,赶忙猛推他一把。
“怎么了?”
阮寻文一脸迷茫,只记得自己在专注输入数字,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
“你的脸刚刚差点消失,现在又回来了。”
“脸?”
阮寻文看一眼周围那些无脸人,自己刚刚就是差点变成那个样子吗?
是太专注了吗?
“甘寒雁,你再详细说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想找你聊聊天放松一下的,结果你一直没回应,我就转头看你是不是没听见,然后就发现你的脸在消失。”
“我刚刚确实没听到你说话,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些数据里,我感觉我的手速越来越快,而且一点都没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