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躲起来了,得引他出来才行。
“拉普托,你陪我演场戏引他出来。”
既然拉普托没醒,那怪物肯定还躲在拉普托的梦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这样这样,再这样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
拉普托立马朝阮寻文的肚子踹一脚,并大喊:“你这个怪物,枉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待在我们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靠,你公报私仇啊,踹这么重。”
阮寻文揉着肚子,跌倒在台阶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踹重点,怪物不信怎么办,你忍忍。”
拉普托摁住阮寻文的肩膀摇晃。
杜泰一直在暗处默默看着,玩家认出阮寻文的身份了?
要不要趁他们内斗上去一起弄死,杜泰的手跃跃欲试。
不行,那个阮寻文太古怪了,再多观察观察。
“阮寻文,没动静啊,那怪物会不会已经走了。”
拉普托擦擦额头的汗,给阮寻文捏肩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影啊。
“不可能,怪物要是不在,我们俩现在就躺床上了。”
“啊?”
拉普托没懂阮寻文话里的意思。
“你现在在梦里,现实我早把你背下山了,现在甘寒雁在外面看着我们俩的身体呢。”
“梦?我没睡觉啊?”
拉普托更迷糊了,他不是一直在往山下爬吗?怕阮寻文发疯带自己跳崖,可是一刻都不敢停啊。
“怪物编织的幻梦,就像我们当时掉入黑心工厂一样。”
“可是你不是把工厂老板杀死了吗?怎么又来一个。”
“也许,他没真的死。”
拉普托的话点醒了阮寻文,他知道那个怪物想干什么了。
没想到杜泰还活着,他是想假扮成自己的样子,来挑拨自己和同伴的关系?
又是这样,这些怪物怎么总想破坏他们的友谊,肯定是嫉妒他们感情好。
杜泰见两人不再争执,阮寻文的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