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寒雁,我们来帮你处理尸体了。”
阮寻文一进入病房就开始高声叫喊,成功把还在休息的甘墨月吵醒。
甘墨月看了眼这个奇怪的叔叔,又转头去看甘寒雁,眼里很是疑惑。
“阮寻文,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甘寒雁恨不得拿团布把阮寻文的嘴堵住,哪有这么高调处理案发现场的。
拉普托疯狂冲甘寒雁眨眼,试图暗示她身边这人不对劲。
可惜甘寒雁的注意力都在阮寻文身上,甘墨月倒是注意到了,只是她以为拉普托是眼睛不舒服。
阮寻文只觉得甘寒雁慌乱的神情很有意思,这只是个游戏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就算被人发现又怎么样,只要想出去,阮寻文随时都能出去。
不过,想想逃跑、追逐、被通缉,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阮寻文改主意了,他不要这么快出去,他要在这好好玩玩。
拉普托趁阮寻文思索时,悄悄挪到甘寒雁的身边,抓住她的手想在她的手心写字。
结果还没碰到,甘寒雁突然往后退一步,狐疑地看着拉普托。
又来?有完没完了。
甘寒雁瞪了拉普托一眼。这肯定又是那个萧昭假扮的,真讨厌。
“阮寻文,拉普托的妻子是怪物,我刚刚来医院的路上还被她整了一顿。”
甘寒雁迅速走到阮寻文的身边,并向他示意对面站着的拉普托很可疑。
拉普托只想仰天长啸,这都什么事啊,甘寒雁没看出阮寻文很奇怪吗?怎么怀疑到自己身上了。
阮寻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腰大笑起来,太有意思了。
看看这些人,互相猜忌怀疑,都是一起玩了许久的队友,居然还如此的不相信彼此。
甘寒雁吃惊地看着阮寻文,也离他远了些。
阮寻文这是突发恶疾了?怎么笑的这么瘆人。
“甘寒雁,你居然怀疑我?明明这阮寻文看上去更有问题好吧。”
拉普托翻了个白眼,还是好心将甘寒雁拽到身边,这副本真是给彼此之间的信任带来巨大的挑战。
“不好意思啊,我前不久被你媳妇整了一顿,搞出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