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快把这疯子从我身上扯下来!”
阮寻文的触手缠住穆月明,想要将她从自己后背上抓下来,可是她的身体居然和自己的后背黏在了一起。
穆月明的嘴里吐出丝线,将自己和阮寻文的部分缠在一起,她的皮肤渐渐融化在阮寻文的表面。
“你怎么光缠着他啊,我也很厉害的你看不出来吗?我比他可有研究价值多了。”
拉普托说着一刀切断穆月明吐出的丝线,沿着阮寻文的表皮将她扒下来。
穆月明的手脚已经融化,这个人像个巨大的肉虫在地上蠕动,想要再次钻进阮寻文的身体里。
她无视拉普托的话语,只狂热地盯着阮寻文正在愈合的伤口。
她想要这种能力,只要让她跟阮寻文缠在一起,她就能在茧将他吸收,等再出来时她就能拥有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种人能拥有,他们配吗?他们这些低贱的,只能作为自己这些人的养料存在。
穆月明的双目通红,对阮寻文的身体既向往又鄙夷。
“瞧不起?你瞧不起什么,你们已经失败了,也不可能再爬起来。”
阮寻文处理好伤口后,一扭头就看到穆月明那复杂扭曲的眼神,他夺过拉普托的刀狠狠刺入穆月明的眼睛。
“用完洗干净给我啊。”
拉普托退到一边,静静看着阮寻文处理穆月明。
阮寻文砍掉了她的头,将她肥硕的肉体包裹好,背着从阳台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