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托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接下来的该怎么安排才好,才能让这场戏更有意思,更具有冲突性。
甘寒雁两人已经被人鱼污染,徐忆安想要救这个副本里的npc。
要不要让这个记者知道更多实情呢,他有能力把这滩水给搅得更浑一些吗?
杜晨风坦然地接受拉普托的审视,看呗,他这人没什么不能看的。
“告诉你也可以,你是记者吧,你能将我说的这些传到大众的耳朵里吗?”
拉普托的手往上指了指,意思很明显了。
“当然,我的职责就是要告诉大众真相,
让他们既能知道身边常见的事,也能了解暗处一些隐藏的东西。”
杜晨风的目光很坚定,这是做记者的素养,
要让每一个采访者都能信任自己,让他们能够真实的讲述每一处细节。
不过,他们只能是记录者,事情的评判应该交给众人。
“行,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希望能在不久后看到你发在网上的新闻稿。”
拉普托邀请杜晨风到屋里坐下,和他详细地讲述了一番,
自己是如何发现阮寻文的,又是怎么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将他偷偷带到这的。
“真是可恶,核泄漏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隐瞒,
那警戒线更是做的敷衍至极,是个人都能轻松翻过,我还跟阮寻文去过那散步。”
难怪当时阮寻文会喊自己离开,待那么久,他肯定已经受到影响了。
那他是不是也会变成阮寻文那样,挺不方便的,得在那之前把新闻稿写好才行。
“事情我都说了,不过你这录音记得帮我处理一下,我可不想因为这个丢了工作。”
拉普托的手指了下杜晨风的口袋,他还要用现在的身份搞事情呢。
“好的,我会处理的。”
“既然都聊完了,那就请回吧。”
拉普托还得回去和阮寻文唠唠嗑呢,没空陪这个npc。
杜晨风又看了眼地下室的门,想跟阮寻文打个招呼再走,要是他有什么困难自己能带他离开。
“别看了,我给他建的屋子舒服着呢,他在我这才是最安全的。”
拉普托上前拦住了杜晨风的目光,这人瞅啥呢,阮寻文都出去跟他待那么久了。
阮寻文,阮寻文正泡在水池里睡觉呢,折腾一晚上了可把他累坏了。
“你说你出去溜一圈是为了啥,还把自己累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