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安突然动了,他踏上台阶,朝陈梦书走去。
他想要力量,自己掌握力量才是最靠谱的。
陈梦书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们四人身上,见徐忆安突然朝自己走来有些疑惑。
他想干什么?他一个人就敢对自己动手?
不是陈梦书看不起他,实在是他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看上去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台下的人也都受到了权杖的影响,只要闭上眼睛便会陷入梦境,
被最亲近的人背刺,或是举刀挥向彼此。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出现裂痕,真真假假间难以分辨出彼此。
是难以抵抗的天灾可怕,还是诡谲难辨的人心让人恐惧。
陈梦书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经历过天灾,天灾就已经将她所有在意的人带走了。
来到这她只想活着,好好的活着,没有痛苦地活着。
徐忆安的目光黏在陈梦书紧握的权杖上,他一步步靠近,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前伸去。
就差一点。
陈梦书的身影突然从眼前消失了,连带着她手中的权杖。
“嘿!徐忆安,看什么呢。”
白文进猛地在徐忆安的肩膀上拍了下,琥珀色的眼眸泛起一丝笑意。
?
回来了?
不对,他不是应该在副本里吗?
“发什么呆呢?”
白文进的手在徐忆安的眼前晃了晃。
“现在都怎么样了,怪物有攻进来吗?”
徐忆安抓住白文进在自己眼前不停晃悠的手,急切地问道。
“没啊,好着呢,我们这防御老厚了,别担心,好好玩你的游戏。”
白文进搬了把椅子在徐忆安的身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在游戏里的经历还挺丰富的嘛,认识了新朋友,不会就把我们这群老人给忘了吧。”
“怎么会,我心里一直记着你们呢。
不过,我怎么回来了,我不记得有这段啊。”
徐忆安疑惑道,上一秒他不是还在副本里,差一点就能握住那柄权杖了呢。
怎么一眨眼就躺在白文进的椅子上了,游戏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别去强求掌握不了的力量,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闭上眼睛。”
徐忆安听话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