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这是……”
“我啥也没做啊!”
男人哆哆嗦嗦的,因为过度的惊讶,脸皮都哆嗦起来,说话也语无伦次的。
周围的人看见了也傻了,想动又不敢动,想叫也不敢叫。
李建国道:“同志,别害怕,我是公安,麻烦你去把火车上的其它公安同志叫过来。”
“行行行。”
人赶紧走了,只剩下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哎,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大胆,这么短时间就敢下手?”
男人差点要哭出来,道:“公安同志,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李建国叹了口气:“别装了,毛巾上边你放药了,具有类似催眠的作用,然后呢,你想干啥,偷钱?”
“你别狡辩。”
“我有经验,不会冤枉人,当然也不会放过坏人。”
周围静悄悄的,因为这边出了事儿,所以好像都停止了交谈。
宋锦慧躺在铺上,非但没有查看情况,好像昏昏欲睡,眼睛都要合上了。
这情况太不正常了,要不是中了招,肯定解释不了。
不一会儿,公安来了,有人专门巡逻,就是为了处理这类事情。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没有乘警,还要再等三十年。
“同志,怎么回事?”
李建国继续举着枪,道:“同志,是这么回事……”
李建国把情况简单复述了一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两名公安立马说道:“同志,交给我们吧,我们先行处理,等到地方之后我们会移交当地公安局处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怎么缓解?”
被带走之前,李建国问了一句。
男人没说话,心里还存在着最后一丝幻想,当然也存在着对李建国的敌意。
李建国没管他,找了条干毛巾,沾上水,给宋锦慧擦脸。
根据他的判断,药量不会大,随着时间推移,应该就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而且李建国现在还会着扁鹊七十二针法,虽说现在没用工具,但通过一套独特的点穴位的方法,宋锦慧缓缓睁开眼,恢复了精神。
给她喂了一杯水之后,宋锦慧又好转了几分,就是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
宋锦慧眼睛撇到一边。
李建国懂了,这是不好意思了,感到丢人了。
“哎呀,没事儿,谁都有大意的时候,下次就不会中招了。”
她被李建国安慰,更觉得丢脸了,都想立马逃走。
她是真没有升起警备心,用毛巾擦了脸,就感觉昏昏欲睡,那时候还没发现不对劲,只是觉得昨晚没睡好,现在犯困了。
然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个困意不太对劲,但是莫名的感觉全身无力,都没力气说话。
正当她与意识对抗的时候,李建国来了,把后续的事情给处理了,这个事情才算解决。
她全程都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