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说话?”
屋内,因为拉着窗帘,所以黑漆漆的,光线不足。
本来李建国就神神叨叨的,让她感到不安,现在他又开始自言自语,让她更害怕了。
屋内只有两个人,不是跟她说话,那是跟谁说话?
吴白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且,听到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他好像是在跟那个姓包的说话。
他不是死了吗?
这一切让她感到了恐惧,床上的屁股来回扭动,显示着极度的不安。
反观李建国这边,根本就没觉得害怕。
他还没骂够呢。
“你不要害怕,老实待着,相信我。”
这是对吴白卉说的。
“你特么的还敢还嘴?你有什么脸还嘴?畜生玩意!”
这是对包常说的。
“我只是喜欢卉卉,我有什么错,见到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
“而且,那个女人只是一个意外,我跟她没什么关系的。”
“卉卉不相信我,但我真的是无辜的,绝对不是她想的那种人。”
李建国冷笑。
“你是北大的老师吧,文化人就是脸皮厚。”
“哥们,你特么的都死了,还有必要说瞎话嘛!”
“你现在解释,也只有我能听得到,她也听不到,不用伪装。”
“死的那么突然,难道你甘心,难道你就没想发泄吗?”
李建国一语中的。
这话就像是正中靶心,射在了他的脑门中间,他的表情开始变了。
从无辜变成了疯狂,从安静变成了暴躁!
“劳资不甘心啊!”
“我是北大的老师,我还有大好前途,我还没有活够!”
“我命太苦了,老天对我太差了了,谁知道就只是干过那一次,就能怀上!”
“我以为她不会出现,结果她找到了我家!”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我快要得手了啊,我真的快要成了,吴白卉马上就是我的了。”
“她太好看了,那股子柔弱劲儿我太喜欢了,文化好,身材好,脸蛋好,家庭好,哪哪都好。”
“我伪装了那么久,真的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李建国笑了。
“呵呵,露出真面目了吧!”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能表现出现在这个样子,说明家庭一定不太好,不一定过得很差,但是一定属于比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