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院里这群人的德行,你要是不请他们,不知道背地里怎么蛐蛐咱们呢。
到时候咱家请的人,在跨院办酒席。
隔壁大院的住户,就在后院办两桌就齐活了,顺带手的事。”
林源的意见也得到了老太太的赞同。
“就按林源说的办,不过这样下来,咱们就亏了,他们才能上几个礼钱。
就以咱们家的席面,要是换成闫埠贵来办事,得哭死在家里。”
老太太的话,也让几个人轻笑不已。
林树抽了口烟,对着老太太说道,“这次林辰办满月酒,咱们也不收礼,甚至连账桌都不切。
这样谁也说不啥话来,咱家四个人上班,还有两个干部,还不能给孩子办个酒席了。”
晚上林源把要给林辰办满月酒的事,说给刘珊珊听。
刘珊珊听后有些担心的说道,“源哥,现在办席,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外面吃不上饭的人,多了去了。”
“不碍事,咱家的收入办酒席没问题,这两天我去弄点猎物回来,就差不多了,花不了几个钱。
再说了就是现在各家的日子不好过,不也有办酒席的,前段时间,老闫家娶儿媳妇不照样办席。
咱家的条件,不比他们家强好几倍。”
刘珊珊听林源说这个,嫌弃的回道,“你可拉倒吧,就他家那也能叫席面,狗都不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