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又会有多少部族还听他的命令。

马哈木见状只是冷哼一声，既然这些人自己想要去送死，那他也不会拦着。

山上的那批明军就是人间的修罗，想从他们那里打开缺口逃生，简直就是做梦。

山间的蒙古联军在几轮炮火洗地之下，伤亡惨重，等到炮火停止，伤亡已经过半。

大后方的朱棣看着山间被炮火夹击的蒙古部族联军，一时间也是有些懵逼。

他不记得自己有安排军队登上山顶啊，而且大炮这种重型武器。

即便是他想这样安排也没办法运到山顶上去啊。

“老二，山顶上的炮兵是你安排的？”想不通的朱棣转头问一旁的老二朱高煦。

朱高煦同样被这一幕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安排，安排个锤子，那蒙古联军可是他的合作伙伴，老爷子还好好活着呢。

他又怎么会还没过河就拆桥，那他又何必暗中联系马哈木，这不是脱裤子放弃多此一举吗？

看到自家老二的反应，朱棣当即明白这肯定不是他做的。

难道是老三，朱棣又打算转头看看老三朱高燧。

算了，还是不看了，不可能是他，他没这脑子。

朱高燧：爹，你礼貌吗？

一时间朱棣陷入沉思，突然他想到了自家老大。

难道是老大暗中培养应对老二老三的军队，见自己这边战败，这才无奈让他们提早面世？

朱棣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难怪老四原本好好的在东北经略，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是老大懂我呀！”朱棣不禁感叹。

“知道我这个老家伙命不久矣了，拼着底牌暴露也要助我完成梦想！”

思及至此，朱棣一时间眼眶有些湿润。

朱高燧看看脸色黑如锅底的二哥，又看看泫然欲泣的老爷子，陷入沉思，一时间他都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

等到炮火停止，随着战鼓敲响，朱高爔当即一马当先，带领着骑兵向着山谷中央冲去。

这还是他自从手上的现代化军队训练完成后第一次冷兵器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