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还是多人？”

“我只见到过一个人，但是他每次都裹得严严实实，我实在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出手阔绰。”

俄薇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继续说：“描述外貌特征，诸如身高、体重、声音、男女等。”

酒鬼哼唧了两声，看起来是真的很不想回答，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身高大概跟我差不多，身形很瘦，大概比你还瘦些，听着是个浑浊的男声，但说不定是易容或者变过声的。”

酒鬼并不算矮，俄薇也绝不算胖，这个体型描述怎么看都不是个正常贵族应有的。

“他展现过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事物或动作吗？”

酒鬼似乎已经绝望了：“没有，但是他出手很大方，借给我的匕首也不是凡物，这段时间外来者那么多，说不定是城外的人，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人类。”

俄薇照例没有理会他找补的话语：“他给你匕首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只让我随身携带，我都没用过那把匕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俄薇握住笔杆：“现在告诉我你们交易的全部内容和交易过程。”

酒鬼身体在颤抖，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他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卷到魔法师之间的斗争，可是当时见钱眼开的时候哪里想到这么多。

“他突然找上我，给了我一叠画像让我记住，告诉我画像上的小孩值很多钱。等到我找到小孩，就扔一只死猫在卧室外，然后就会有一只猫到卧室里验货，确认后听它安排哪一天把目标的小孩和其他普通小孩混到一起，按照老样子送到马车上，之后就跟我没关系了。”酒鬼的哭腔掺和着他大舌头，要不是他语速不快，俄薇都听不清。

“下一次交易的时间？”

“今晚。”

“画像在哪？”

“他给我看过后就收回去了，都是贫民窟的老鼠，我基本认识。”毕竟是开酒吧的，要是记忆不好也没办法安全干这么长时间。

俄薇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提起笔杆：“说画像上小孩的名字和特征。”

接着是一长串枯燥的记录，等到酒鬼闭嘴，俄薇揉了揉酸涩的手腕。

数量和她那晚见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