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时间隔得太长，俄薇也懒得提醒他不仅要跟自己道谢还要跟自己道歉。

“埃尔多里昂教授说我遇到什么事也可以来找你。”

俄薇正准备盖上杯盖的手差点把整杯水泼出来。

艾尔旦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有些泛红：“当然不是让我来麻烦你，他只是说有时候教授不在时，你知道的事很多。”

她知道的东西确实不少，教授的意思大概是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不用在她面前保守什么秘密。只是鉴于这话是埃尔多里昂教授说的，俄薇很怀疑这位教授是真的什么事都不想管。

“罗莎莉教授说你曾经在校外听到有人谈论我。”艾尔旦微微侧开脸不去直视她，“那天我被英契狼吓到后，想起了一点片段。”

“在我精神失控前的一次瑟奥吉课上我好像见到过一个人，他好像对我说了些什么，之后我的记忆一直浑浑噩噩的。”

其他同学休息外都开始训练了，俄薇只想问：“你跟教授们说过了吗？”

“说过了。”艾尔旦其实长得很乖巧，一张娃娃脸配上银色的短发，完美符合俄薇对于天真无邪又充满神性不该被玷污的小男孩的印象。

对着这样一张脸，俄薇急着训练，却实在说不出重话：“所以你告诉我只是想要我知道这件事？”

“嗯。”

在短暂的意义不明的沉默后，俄薇忽然意识到艾尔旦可能只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与她搭话。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休息好了吗？”

“好了，我们继续吧。”艾尔旦看起来像是还有话要说，俄薇等着他憋回去，却见他挣扎了一下还是说，“教授们有没有跟你说过预言的事？”

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一点都藏不住话。

“没有。”俄薇面不改色，的确不是教授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