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北严肃地说：“我媳妇来家属不过半年，她能得罪谁？这位嫂子，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破坏军婚这项罪名确实很严重，不但传播谣言的人要进去，跟你相关的人也不可能再从事相关工作，比如你家男人极有可能会退伍，而你的孩子以后也过不了政审这一关。因为，他们有你这样的亲人。”

马指导员也跟着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

王政委也在一边说：“小刘同志，这事情真的是你一手主导的吗？如果这样，我看还是交给公安同志吧。”

“不，不是！”小刘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不是我。是有人给了十块钱让我找人传的。”

陈曦蹙眉，“这是套娃吗？剥了一层又一层。”

“是谁？”李向北厉声问。

小刘低着头说：“我，我说。是，是你们团里二营长的媳妇刘秀英。是她跟我说这些的，说是让我找人传出去，这十块钱就是我的。

本来这事儿我是想找高大娘的，没想到我刚提了你的名儿，高大娘就骂了我。这才找上了张大娘。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也是被人收买了的，我跟小陈老师没有半点儿仇怨，是我见钱眼开。

呜呜，我没有工作，老家还要每个月寄钱回去，家里的两个孩子整天吃不饱，我就是想多挣几块钱给孩子买点儿吃的。

别把我送公安，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小陈老师，求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吧，要是以后再有人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饶她！”

在场的男人都冷眼以对，孙主任连连叹气。

只有陈曦在问：“那么小刘嫂子，真的是三团二营的张营长家的媳妇，刘秀英给你的十块钱，让你泼我脏水的？”

小刘嫂子抹了一把泪，点头道：“我说了能别送我去公安吗？”

“应该能吧。”陈曦道，“不是有坦白从宽这一说吗？”

“我说，我坦白。”小刘嫂子从裤兜掏出十块钱来说，“真的是她。那天，我一个人去菜地那边提水浇菜，看到你家男人帮着你浇水，就嘟囔了两句，说你命好，说你矫情什么的。

正好刘秀英嫂子也在，等你们走后，她就跟我说起了你的坏话，我一时想错了，就跟着她说了不少。

过了一天，我们在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又碰上了，她拉着我问我想不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