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撕裂她的脑海吗？"阴冷的声音使娜全身颤抖。

大鸟平静地说，"她对我还有用，你替代不了。阿嬷，你的任务是监视她，掌握她的一举一动。"

娜慌张地说，"啊，黑铁，啊，查鱼，我不想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一一。"

大鸟轻轻摸了一下娜的卷发，淡淡地说，"你现在的样子比过去顺眼多了。我不是黑铁，也不是查鱼，我叫大鸟，以后你和阿嬷一样，叫我主人吧。"

娜拼命点头，不知是喜悦、激动还是屈辱，眼泪不停地往下抛洒，身子却紧紧地贴着大鸟。

大鸟说，"我们回家吧。"身子轻飘飘地从海上跃起，化为芥粒，随风飘去。

娜再次被大鸟从《逍遥游》空间带出，发现自己身在一处洞穴中。从洞穴中不知是开掘的还是自然生成的诸多空隙处可以看见外面平静的绿得翡翠一般的海水，平静得似乎不见波纹，自然是海水被周遭的岩石围起来的泻湖。

洞穴大厅里站着的约有四、五十人。大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神秘东方人。站在大鸟旁边的是两位非常年轻而俏丽的东方美女。娜还看见了从神墟走出来的乔。鱼尾没有了，两只脚不知是生长出来的还是类似傀儡的机械臂，不过看乔脸颊上的笑魇，应该过得很舒适。

突然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娜深深地鞠了一躬。"尊敬的娜夫人，我叫杨可，是华夏魔都的一名研究基因的学者，很荣幸见到您。"

娜有些惶惑的看了看大鸟，见大鸟并没有不悦的表情，才淡淡说道，"我知道你。"

大鸟接过话题，对杨可说，"黑铁到亚马逊雨林采集生物标本去了，你这段时间就在石门岛继续研究基因课题。杨树你过来，你安排三个人与杨可一起抓一下这个课题，在未来小范围的战争中如何发挥基因的作用。你带杨可先下去吧。"

杨树油滑的对大鸟点头，"是，老大。这个小妹妹是不是也给我们？"他指的正是站在大鸟身后的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