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娘这才装作不情不愿地跟着苏深走到了门口，壮汉正想拦住他们理论，却被妇人阻止：“别惹祸，他自有办法处理。”

其他没吃完的客人也不能继续了，只好跟在苏深他们身后离开了院子。外面的人虽然很是气愤，但见餐馆的主人都没说什么，也就不再打抱不平了。只是看着他们离开的眼神很可怕。

三人出来之后，走了一段路，灵娘又转过身，看着依然不断有人过去排队，甚至刚刚还一股脑地进去一堆人，微微叹了口气。

“这生意，还真是恶毒呢。”苏深摇了摇头：“说是能帮助别人弥补遗憾，回忆美好，不过就是在用一些孤魂野鬼编织的幻境中，实现自己的不甘心罢了。他们还能趁此吸食活人，想的挺美。”

“灵栖姐姐，你这，”肖衫说着从灵娘身后揪住了一个黑色的类似于小尾巴的气团。“我们小衫有进步，竟然能发现她。”灵娘看上去很是惊喜，摸了摸肖衫的头：“你学的很快嘛，这应该是个小鬼，看来刚才的挑衅有效果。”

肖衫有些好奇地揪着这个黑色气团，黑气还在她手上不停扭动，企图逃跑，灵娘让她玩了一会之后，就伸出了手：“给我吧，我反将他们一军。”

肖衫将小鬼交到灵栖手中，见她嘴里念念有词，冲着小鬼身上发出一道白光之后，就放走了他。

“诶，他逃跑了！”肖衫有些着急，正要去追，却被灵娘阻止：“没关系，我已经在他身上下了咒，那人竟然还想报复我，哼，可笑。”

“这餐馆，必须尽快处理掉，可是我始终想不通，到底是谁做的？难不成还是零少？”苏深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不是他，他现在伤还没有恢复，应该不屑于做这种生意。这对于他来说，获取的力量太过微不足道。”

灵娘听出了苏深的言外之意，莫名有些烦躁。肖衫还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感到事情似乎有些麻烦，就乖乖地不再说话，三人沉默着回到了办公室。

一回去，肖衫就懂事地和两人招呼了一声，下楼玩耍去了。苏深坐在办公桌前，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病例：“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零世界的人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