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因为你太弱了。”肖衫轻众人不敢再说什么，连忙低着头准备离开这里。灵栖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转身抱过灵白，咬牙切齿地说着：“没想到啊，我这还没陨落呢，在平世界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了。连刚成为相鬼人的小鬼都能对我摆脸色。要不是我控制的好，灵变阁怕是又要见血了。”

看了看外面昏黄的天色，估摸着已经过了两日，无奈地摇了摇头，嘟囔着：“速度有些慢了，这样下去，怕是十天之后回去都算是早的了，苏深这是给了我个好差事。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答应他了。”

说着上了二楼，伫立在黄沙之中的灵变阁也随之消失。刚刚接话的那个看上去很和善的相鬼人并没走，见灵变阁不在了，才又裹紧了自己的衣服，一边阻碍着黄沙，一边皱着眉头：“看来，这零界势力，又要重新评估了。”

另一边的苏深和肖衫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气氛意外地有些严肃。“准备好了吗？除非被杀死，否则到时候我不会帮你。”

“嗯！”肖衫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的进步很快，短短不过几日，已经掌握了很多力量，也能熟练地运用自己的零眼。

此时已经是深夜，外面看上去很是黑暗，寂静一片。巡班的护士也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除了已经睡着的病人和打盹的值班护士，唯一还没走的就是肖衫和苏深两人。

他们今晚要去的是医院地下三层的太平间，苏深想要锻炼她见到鬼魂时的应变能力和战斗能力，只有这样，零眼才算是真正掌握了。

医院一向阴冷诡异，藏有很多魂魄。尤其是尸体聚集的太平间，更是最容易找到特别的鬼魂的地方。

在肖衫做好准备之后，两人就悄悄关掉办公室的灯，溜了出去。由于平时太平间的钥匙，身为心理医生的苏深接触不到。他只好设法在管理太平间的管理那里拿来了钥匙。

两人悄悄走到电梯处，肖衫还是有些紧张，苏深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将手放了她的头顶上，温暖的力量让她的焦虑有了些许缓解。

走进电梯，看着白色的光芒在B3层亮起，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不曾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