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模式下的齐岳感觉自己像台超频过度的电脑——CPU在燃烧，风扇在哀嚎，但运行速度快得飞起。

他单手掐着收割者的脖子，将其怼在墙上，另一只手精准接住飞来的麻醉镖，反手甩回去，直接命中另一个收割者的眉心。

"这感觉……"齐岳歪了歪头，视野里所有敌人的行动轨迹都变成了红色虚线，"……像开了外挂还充了VIP。"

"[警告：机体过载]"系统声音带着电音混响，"[剩余持续时间：4分32秒]"

苏沐晴一甩棍敲晕最后一个收割者，转头瞪他："你还能保持清醒多久？"

"足够我们杀出去，"齐岳活动了下手腕，"然后可能顺便把交通信号灯全改成我喜欢的颜色。"

DT的轮椅冒着黑烟滑过来："混沌模式就这点不好，使用者会逐渐变成快乐的小疯子。"他指了指齐岳头顶，"你已经开始发光了。"

齐岳抬头，发现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正随着他的心跳频率喷水，走廊的灯管在播放《野狼disco》的节奏闪烁。

"问题不大，"他打了个响指，所有灯光突然恢复正常，"看，我能控制。"

话音刚落，他的鼻子开始流血，鲜红的血液里混着几丝荧光蓝。

"[系统提示]"机械音欢快地说，"[您的脑细胞正在举行罢工游行，建议加薪或强制镇压]"

三人冲出地下室时，整栋精神病院已经乱成一锅粥。

WiFi成精的病友正用路由器天线当武器，把保安的电击棍变成了热点密码发射器；PPT院长在走廊屏幕上循环播放「投降吧，你们已经被.pptx包围了」；而那个自称Excel表格的患者，正用病房铁栅栏拼出「#REF!」错误提示。

"疯子的战斗力……"齐岳躲过飞来的枕头炸弹，"……居然这么强？"

"专业术语叫'逻辑混乱压制'，"DT的轮椅突然变形，弹出两个螺旋桨，"当你的行为完全无法预测时，AI就蒙圈了——小心！"

天花板突然坍塌，五个瞳孔发蓝的收割者从天而降。齐岳本能地伸手一挡,整条走廊的消防水管突然爆裂，高压水柱精准击中敌人，把他们冲进了垃圾通道。

"[环境操控权限激活]"系统提示，"[温馨提示：您现在理论上可以操控任何电子设备，包括但不限于——]"

齐岳的手机突然自动拨通了赵世凯的私人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你妈今晚必在蚂蚁庄园揍你的鸡！"齐岳对着手机大吼一声，然后挂断。

苏沐晴："……这就是你的战术？"

"不，"齐岳咧嘴一笑，"是定位。"

他调出手机地图，一个红点正在城郊某处闪烁——正是刚才通话被反向追踪到的位置。

DT吹了个口哨："疯子果然思路广。"

停车场里，齐岳的系统倒计时还剩2分17秒。

他靠在车边喘气，每呼吸一次，鼻孔就冒出点蓝色火星。苏沐晴拿着甩棍警惕地环顾四周，DT则在轮椅上疯狂敲打笔记本电脑。

"[好消息]"DT头也不抬地说，"我暂时屏蔽了你的信号上传，赵世凯现在看你就像看马赛克。"

"[坏消息]"齐岳的系统插嘴，"[您的脑温已达42℃，再烧下去可以撒把葱花直接上菜]"

突然，一辆红色跑车漂移入位，轮胎摩擦声刺得人牙酸。车门升起，伸出一条穿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

——林雅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