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面色一沉:“怎么,这我岂能说,江湖道义懂不懂?”
话音刚落,易天的剑就出鞘了。
薄薄的铁片抵在他的后颈上,吓得这人顿时坐直了。
“你们想干嘛?真要得罪了我,以后御风寨别想从我这里做任何一笔生意了。”
他们合作了数年,也算是老交情,哪能想到这两人突然来这么一手。
小酒并不在意:“无妨,御风寨的生意我们日后也不想做了。眼下没有别的要求,你只要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来找的你,我们保证不多为难。”
“我若不说呢?”
易天的剑又往里抵了抵,直接破了他脖子后面的一层皮。
“那就先砍了你的头,再把这酒楼一把火烧了。你辛苦经营多年的东西,平白化成了灰,你也不想吧。”
“无耻山匪!”他做得是偏门生意,断不能报官。
来去本都是熟客,倒是第一次碰上这么邪门的。
“当初来人是位姑娘,却是一位老主顾介绍来的。那姑娘带着纱帽,堪堪遮住了脸,叫人看不清容貌。不过我记得,她的十指染了红色的蔻丹,但左手的小拇指有些脱落了。”
小酒并不买账:“那位老主顾是何身份?”
中间人冷笑:“可不是你们能开罪得起的。”
“少废话!”
利剑在背,他倒是不敢瞒了,只得闷声道:“宫里的人,是一位公公。具体是哪个宫里我不清楚。但恐怕身后还有皇家的人指使,不然谁有那个胆子劫持王妃。”
小酒从桌上拿起纸笔:“他什么模样,你说,我来画。”
没想到按照他的描述,小酒竟真的将速写出七八分神韵。
再多的,这人也实在说不出来了。
临走的时候,易天警告道:“今日之事,你当知道保密,否则不是我们先倒霉,你作为中间人,出卖雇主,小心小命不保。”
回到王府,小酒把画像递给了赵轻丹。
“只知道是个公公,姓名身份皆不清楚,那女子就是他介绍过去的。”
赵轻丹看了许久,觉得并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