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翮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宸王,你向朕提的要求,朕已经实现了,现在是时候该由你履行承诺,将送往江南的那一批银子给召回来了!”
慕容霁低着头:“自渝北人出城的那一刻,儿臣就已经发出命令,让手下将银子撤回,所以那些钱绝不会落到连斯青的手中,还请父皇放心。”
听到这话,昭翮帝才冷哼了一声。
“先前朕就说过,这笔账早晚要跟你清算清楚。就算你已经将东西给撤回来了,可你犯下的错误却不是轻易能够被原谅的。”
他指了指这些牌位:“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好好反省反省,江山社稷,国泰民安,难道还比不过一介儿女私情吗!”
“儿臣有错,愿受责罚。”
“好,这话是你说的!如今朕还用得上你,确实不会撤你的职,也不会将你怎么样,但若不出一口郁气,实在难平朕心中的怒火。来人,将鞭子拿上来!今日朕不会以国法处置你,却可以当着祖宗的面,对你施以家法。把外袍脱了,只留里衣。”
慕容霁照做,上半身只留了一件白色绸缎的贴身衣物。
十分轻薄,等同无物。
昭翮帝从侍卫的手中接过了御用的藤鞭,啪的一声打在了慕容霁的后背上。
光是这一下,就用尽了他大半的力气。
疼得慕容霁如被火灼,手指一下子握紧了。
昭翮帝愤愤地看着他:“你可知错?”
慕容霁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多谢父皇成全。”
他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声,落下了第二鞭。
这一下竟是比刚刚还要用力。
“不成器的东西,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敢嘴硬!朕再问你一遍,家国天下,在你眼中,是不是怎么都比不上那个女人重要?”
慕容霁还是忍着剧痛说:“多谢父皇成全!”
这便是没有任何服软的意思,都这种时候了,他心中还是只有那个赵轻丹。
敢情他说了那么多,慕容霁都没有往心里去!
昭翮帝气得连着打了他十几鞭子,慕容霁双手撑在地上,后背却已经一片模糊血迹。
将原本雪白的绸缎染得猩红骇人,粘稠的血水又和布料粘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