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年轻,正是该发光发热的时候,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我们都能理解的。”
傅长治一贯话少,做的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同白夭夭说这么多话。
白夭夭的眼眶,不禁也红了。
望着眼前温和慈详的老人,心里顿生敬意,她深吸一口气。
“爸!”
她看着傅长治,由衷的说了句。
“谢谢您!只是两个孩子,又要麻烦您和妈了。”
“说什么傻话,这不是应该的吗?”
“孩子在我们身边,彼此也有个伴儿,你放心,我们当父母的,绝不会给你们拖后腿。”
他一面说,一面上前,握住老伴儿的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李月英看着白夭夭,神情激动。
“傻孩子,祁言在那边呢,有你过去和他一起,我们也更放心。”
说着说着,她又不放心的问了句。
“只是边境苦寒,你一个女人……”
对此,白夭夭笑了笑,只有一句。
“妈,我是医生,我也曾去过边境。”
在那里,她曾和他相见不相识,如今,他又在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奋战。
于公于私,她都想要过去,同他并肩作战,也算一展抱负了。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开了。
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容易,而这次,对于她和两个孩子来说,离别都显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白夭夭直到此刻才明白,都说结婚不亚于女人的二次投胎,这话一点都没错。
遇到靠谱的公婆,对于她和孩子来说,都是件幸事。
第二天,白夭夭就把申请报告交了上去。
张主任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对于白夭夭的请缨,他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她刚结婚不久,如今她虽是军医,也是军属。
她的男人,傅旅长已经亲赴边境,而她的两个孩子,也才三岁多。
“边境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
张主任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因着边境的事情,这段时间他们医疗部也没少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