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兼任着后勤部文艺宣传干事,负责监督棉帐篷和冻伤药的分配,途经你们这边医疗点检查药品接收情况的。”

白夭夭恍然:“原来是这样啊。”

徐琳笑笑,看着白夭夭冻的发红的脸,也是关切。

“你什么时候到的?”

“也就到了三天。”

久别重逢,两人一边闲聊了几句,然后又说起了当下的情况。

虽然边境这边没再下雪,看着天气有所好转了。

但被困人员营救及救治,还有道路疏通等相关工作,只怕仍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又有伤员送进来,白夭夭也顾不得和徐琳寒暄,立刻投入到了紧张工作中。

徐琳见她忙碌,也没打扰,更没半句废话,直接就走了。

等白夭夭忙完,才发现徐琳已经没了人影,不由得哑然失笑。

徐琳还是那脾气,来去如风,为人爽利。

对于她就这样走了,白夭夭也没多想,故人重逢,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连又过去了四五天,送来的伤员没有之前多了,且,后方的医疗物资也在陆续不断的,往这边输送过来。

在白夭夭等人达到边境半个月后,积雪开始大量融化,而受伤被困的群众,也大部分都被营救了出来。

白夭夭听到不少关于傅祁言的消息,但一次都没遇见过他。

倒是徐琳,在救灾工作间隙,竟然带着东宝,抽空又来看了她一趟。

再次看到东宝,白夭夭都愣住了。

东宝已经十岁了,已经是个虎头虎脑的半大男孩。

他从帐篷外探进头来,黑黢黢的眼睛骨碌碌转,看见白夭夭就咧嘴笑。

“白阿姨!”

他穿着件干净且厚实的旧棉袄,手里还攥着个弹弓,个子还挺高。

十岁头顶就快到徐琳额头位置了,看到白夭夭眼里都是兴奋。

白夭夭都愣住了,“这就是东宝?都长这么高了!”

想起他还没来边境之前,小脸圆嘟嘟的,还是一团的孩子气。

这才过去多外,小男孩竟然就长大了,看着还懂事多了。

“白阿姨,弟弟妹妹他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