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重点。
而文野的人看着他们这激烈的“讨论”——关于争抢孩子以及给孩子卖上一个好价钱的讨论,只觉得大开眼界。
国木田独步甚至忘了自己之前说了什么,只是喃喃道:“买卖孩子,是犯法吧?”
织田作之助忽然冒出一句:“但是他们可能并不适用,毕竟在他们咒术界,是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则在的。”
毕竟是能够判处秘密死刑的地方,说不定这些是合法的?
而咒术界也还在就伏黑惠的归属问题激烈地讨论着——
五条悟财大气粗地说:“——反正你们不可能出得起比五条家更高的价码!”不管是钱还是资源,他五条家都不会落后于人。
禅院直毘人早已冷静了下来,他也明白了屏幕中伏黑惠的归属问题,毕竟他还姓着“伏黑”,而不是“禅院”,那么他只可能是被五条悟给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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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禅院家只可能给出和五条家一样的价码,更高的,也给不了。
于是他撂下一句话:“反正再怎么说,惠就是禅院家的孩子。”
五条悟嗤笑:“虽然孩子不姓禅院,但就是禅院家的孩子。你这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听。”
他笑着说道:“你、做、梦,他就是我的儿子。”
伏黑甚尔听到这里才有些破防:“什么叫做你儿子,他是我儿子。”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说:“谁让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死了呢?我这可是收养了失去父亲的可怜小孩儿——既然是我的养子了,那不就是我的儿子了吗?”
反正在知道伏黑惠的术式后,他也不可能将小孩交给其他人养。
伏黑甚尔语塞,将矛头对准了禅院直毘人:“连家传术式也保不住,你还不如我这个废物!”
禅院直毘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是因为谁?要不你交代一下,当初你到底和五条悟说了什么,让他能够这样理直气壮抢孩子?甚至还抢成功了?
--——--
一黑一白的玉犬从影子中一跃而出,在月光下长啸一声。
伏黑惠眉心紧皱,冷着脸下达了命令:“尽管吃吧!”
玉犬很快就从主人身边跑过,冲进咒灵中撕咬。
就在他们等着看伏黑惠大杀四方的时候,镜头却是一转,又来到了外面的虎杖悠仁身上。他还在纠结着:“我只能听他说的,在这等着吗?我在怕什么?”
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虎杖悠仁其实也明白自己在怕什么。死亡的气息在逼近,没有人能够真的不怕死。
但是看着爷爷离开他。他又好像是不怕的,只是有些寂寞。
那么,爷爷的死,和眼前学姐学长们可能的死亡,有什么不一样……
他双手紧握,看着那幢染上不祥的建筑,耳边似乎响起了爷爷最后的叮嘱:“……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