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们的身旁,漏瑚单膝跪下,然后瞬间鲜血飞溅,整个头被削掉了一半,身后的墙壁露出深深的能够直接看见钢筋的切痕。
“以为单膝跪下就够了?”两面宿傩单手插兜,垂眸看着地上的咒灵,说:“俗话说稻穗越满垂得越低,看来你脑袋挺空的。”
用着陈述的语气讲完后,他把目光移向旁边的姿势跪得很标准的两个年轻咒术师:“两个小鬼,先从你们开始,有话要对我说吧。看在一根手指的分上,我会听着,说说看——”
菜菜子深深埋着头,被强大的气势攫取了呼吸的她完全不敢动。
她尽量放轻了呼吸,脸上的冷汗还是不断往下流,就像是她的泪一般,只是战战兢兢又满怀恨意地说道:“下……下面有一个额头有缝线、穿着袈裟的男人。”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请……请您……把他给杀了。”
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让夏油大人,得到解脱。”
话说出来,心如刀割。
但是她们知道这是解放夏油大人的唯一办法。
夏油大人……
仅仅只是想起这个名字就让她们觉得温暖而痛彻心扉。
——“我说,夏油大人,五条悟是什么人啊?很强对吧?”
——“当初我们是好朋友,但吵了一架,就再也没有来往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