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集市上渐渐热闹起来,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今天是供应商按照约定来送货的日子,陆香居门前一片忙碌景象。
阿福站在店门口,眼睛盯着路口,时不时还踮起脚,脖子伸得老长。
突然,他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喊道:“陆大哥,供应商们来啦!准时得很呐!”那声音又尖又亮,引得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陆飞正和阿柔、阿珍、灵儿在店里整理着货架,听到喊声,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带着大伙快步迎出去。他满脸笑意,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老远就拱手说道:“各位老板,一路辛苦了!这天儿可不凉快,快进来喝杯凉茶,解解暑气!” 说着,还热情地伸手示意大家进店。
供应商们陆续走进店里,把货物安置在一旁,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精明与谨慎。
面商刘老板打头阵,他身材微胖,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小山包,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扇得呼呼作响。
糖商赵老板紧跟其后,瘦高个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股精明劲儿。
油商钱掌柜则慢悠悠地走着,他留着一撮山羊胡,总是笑眯眯的,可眼神里藏着商人的狡黠。
众人在店内的长桌旁坐定,桌上早已摆满了茶水。陆飞也不绕弯子,清了清嗓子,笑着拿出分级收购标准文件,朗声道:“各位老板,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和大伙商量个事儿。最近咱们在原料上遇到些问题,为了保证陆香居的糕点品质,也为了咱们往后的生意都能红红火火,我琢磨出一套原料分级收购标准,给大伙仔细讲讲。”
刘老板一听,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就他把蒲扇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不悦道:“陆老板,你这标准也太严了吧!照你这么分,我家不少货都得降级,这生意还怎么做?你是不是故意为难我?” 说话间,他的脸涨得通红。
赵老板也跟着附和,他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说:“陆老板,你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嘛。我这糖可都是从老远的地方精心收来的,成本本来就高,再这么一搞,利润可就薄得可怜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脸上满是不满的神情。
钱掌柜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摸了摸山羊胡,皮笑肉不笑地说:“陆老板,你这新规一出,我们这些老供应商可有点摸不着头脑啊,这往后可怎么配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