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苏沁瑶的软鞭突然抽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混们集体缩了缩脖子。她扫过满地混混,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狠戾:“刚才是谁说要让陆老板的店开不下去?”
混混们面面相觑,突然齐刷刷指向阿赖,七嘴八舌地说:“是他!都是赖哥带头的!他说要收保护费!”“他让我们砸桌子!”
阿赖瞪大双眼,看着昔日拍着他肩膀称兄道弟的“兄弟”们争相推诿,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脏话都骂不出来。
阿赖此刻被粗麻绳勒得喘不过气,身边这帮“好兄弟”又接连准备出卖自己,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眼珠一转,连滚带爬地蹭到陆飞脚边:“陆老板!您大人有大量!我赔您钱!”他颤抖着扯开怀里的布囊,银子骨碌碌滚落在地。
陆飞退后半步避开酸臭味,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被砸烂的榆木柜台,地上散落着还没来得及烤的甜心酥面团,二虎正抱着断裂的擀面杖唉声叹气。
陆飞蹲下身捡起半块碎成渣的甜心酥,指尖蹭掉上面的泥点:“阿赖,你砸了我的生计,总得让我见点响吧?”
“响!必须响!”阿赖忙点头,脑袋磕在青砖上发出“咚咚”声。
“好!灵儿,来算算咱们店的损失。”陆飞叫来了一脸怒气的灵儿。
“这桌子三十两,花瓶二十两,”灵儿晃着算盘走到碎木堆前,木簪上的流苏扫过鼻尖,“满地的糕点食材算五十两,对了!还有整个店里的损失、人工,一共一百五十两!少一钱都不好使!”
“一百五?”阿赖差点咬掉舌头,抬头看见苏沁瑶似笑非笑地把玩软鞭,脖子一缩,他转头望向身后的混混们,刀疤脸正偷偷往后退,麻脸的手在解耳环,最瘦小的那个已经开始脱鞋。
“看什么看!”阿赖怒骂,却带着哭腔,“都把家底掏出来!老子平时没少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赖哥,我......”刀疤脸嘟囔着解开腰带,从里裤掏出个油布包,里面三枚碎银沾着汗渍,“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