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阿牛被顶得一个踉跄,揉着腰连连后退,腰间的铜锣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得叮当直响。他有些不满地嘟囔道,“昨儿个你还夸我‘揉面手巧’呢!”
“揉面是揉面,”春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舞狮可是件大事,要是把小孩子给吓哭了——”
“不会不会!”还没等春桃把话说完,舞狮队的张师傅便笑着插话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那只红色狮子的脑壳,仿佛在安抚它一般,“这‘赤焰’可通人性了,前儿个还帮我哄过哭闹的小孙子呢!”
陆飞此刻站在二楼窗口,手里攥着开业致辞的草稿,指节捏得发白。
陈婉儿轻盈地迈着步子,手中的绣帕如蝴蝶般上下翻飞,她的裙摆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轻轻扫过最后两级台阶。
“陆老板,您这是要去考科举吗?”陈婉儿嘴角含笑,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飞,“瞧你这眉头皱的。”
陆飞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陈婉儿身上,那是一种深情而温柔的凝视。这一路走来,陈婉儿始终陪伴在他身旁,给予他无尽的支持和鼓励,正是因为有了她,陆香居才能一家接一家地开设分店,生意蒸蒸日上。
陆飞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陈婉儿身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陈婉儿被他这样盯着,不禁有些羞涩,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陆飞赶忙转移话题,他将手中的草稿往袖子里一塞,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待会儿一紧张,把‘货真价实’说成‘货真价甜’嘛!”
陈婉儿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柔声说道:“货真价甜也不错呀!反正您这双手,揉出来的面可比蜜还要甜呢!”
站在一旁的巧儿,将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尽收眼底,只见他们一个眼神交汇,一个微笑回应,仿佛有无数的话语在这眉眼之间传递。巧儿见状,不禁捂住嘴巴偷笑起来,那笑声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却又似乎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原本就有些羞涩的两人更是面红耳赤,仿佛被人看穿了心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