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你这是要模仿灰老鼠啊?”阿珍拿着雕花刀路过,见状打趣道,“当心晚上被猫叼走哦!”
阿珍的话语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阿福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与此同时,陈婉儿戴着一顶宽边草帽,蹲在木料堆旁仔细查看。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每一根木料都被她认真检查过。她轻轻敲了敲一根柏木,又凑到跟前闻了闻,然后眉头微微皱起。
“这根有虫蛀,不能用。”陈婉儿果断地说道,声音清脆而坚定。
她随即掏出炭笔,在木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然后转头对送货的小厮说:“这根柏木有问题,不能收。麻烦你再去换一根好的过来。”
“劳烦换根北地运来的红松,虽贵些,但防潮。”她轻声对小厮吩咐道。
待小厮应声离去后,她直起腰,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背部,舒缓一下因长时间弯腰而产生的酸痛感。然而,她并未察觉到自己的鬓角处沾上了一片小小的木屑。
随着时间的推移,暮色渐渐降临。陆飞静静地站在大堂中央,周围堆满了各种工具和材料。
新砌的灶台已经初具雏形,而雕花窗棂则透出了暖黄色的夕阳余晖,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温馨的氛围。
就在这时,苏沁瑶摇着扇子,悠然自得地踱进了大堂。她看着满地的狼藉,脸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对这混乱的场景毫不在意。
“怎么样?我找的人还行吧?”苏沁瑶得意地问道。
陆飞面带微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双手抱拳,郑重地说道:“这次真的要拜托你了,再过几日,我相信一定能够闻到那令人陶醉的甜香。”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又似乎是在对某个人诉说。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木料堆旁,那里站着一个身影,正踮起脚尖,仔细地整理着图纸。
这个身影正是陈婉儿,她全神贯注地工作着,丝毫没有察觉到陆飞的注视。然而,就在她不经意间抬头的瞬间,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彼此交汇在一起。
这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他们的眼睛紧紧地对视着,仿佛能透过对方的眼眸看到彼此内心深处的秘密。然而,仅仅只是一刹那,两人便像是触电般地慌忙错开了目光,仿佛那一瞬间的对视让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如此,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耳尖在这一刻都悄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如晚霞般羞涩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