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端详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有啦!我们可以在这儿加两笔来补救一下,就像苏姑娘前天戴的霞帔一样,用飘带一遮,瑕疵就变成特色啦!”
阿珍听了,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刻刀,在木板上翻飞起来。木屑像雪花一样簌簌地落下来,有一些甚至飘进了她的头发里。
就在阿珍全神贯注地雕刻时,阿福终于从泥堆里爬了起来,他的头发上还滴着泥浆,看上去狼狈不堪。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摇摇晃晃地爬上二楼。
然而,不幸的是,阿福刚刚走到阿珍身边,就被木屑迷住了眼睛。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阿嚏”!这一下可不得了,喷出的气流不仅把木屑吹得到处都是,还让灵儿猝不及防,满脸都被木渣覆盖。
“阿福!”
灵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手中的算盘珠子撒落一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这喷嚏简直能把屋顶都给掀翻啦!”灵儿一边喊道,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仿佛要把那颗被吓得差点蹦出来的心脏给安抚回去。
阿福则一脸无辜地看着灵儿,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喷嚏为何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然而,灵儿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只见她像一阵风一样追着阿福在屋子里狂奔起来。
两人在屋子里你追我赶,脚下的算盘珠子被他们踢得四处乱滚,不时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整个屋子都被这阵混乱的声音所充斥。
就在这一片喧闹中,陈婉儿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脸颊上。
“都别闹啦!”陈婉儿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焦急。
众人听到她的呼喊,这才稍稍安静下来。陈婉儿快步走到木料堆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新运来的红松。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掐进木料的断面,感受着木材的质地和纹理。
“嗯,这纹路紧实,是好料。”陈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送货的小厮说道,“劳烦你把这几根搬到阴凉处去,可千万别让它们受潮了。”
一旁的巧儿见状,连忙举起手中的油纸伞,替陈婉儿遮挡阳光。然而,尽管有了油纸伞的庇护,巧儿自己的后颈却被太阳晒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