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波流转,突然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凑近陆飞,压低声音说道:“不过陆老板啊,您想好该怎么给文房四宝糕来个完美的压轴了吗?”
转眼间,诗会前的初六已然来临。店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犹如被引爆的一锅沸水,沸腾不止。
阿福和其他伙计们正推着独轮车,艰难地在青石板路上前行。车轮子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似乎在对这沉重的负荷表示抗议。
“都给我小心着点!”陆飞心急如焚地在后面追赶着,扯开嗓子大喊,“要是那车糯米粉撒了,今晚上你就别想睡床了,直接睡粉堆里去吧!”
与此同时,巧儿正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糖霜罐子往高高的货架上摞放。突然,她发出一声惊叫:“啊呀!”身体猛地一晃,眼看就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婉儿眼疾手快,迅速地扶住了巧儿。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陈婉儿发间的茉莉花却被这一晃动震落了一朵。这朵洁白的茉莉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空中优雅地打着旋儿,最终不偏不倚,正巧掉进了阿柔正在搅拌的馅料盆里。
“哎呀,这锅豆沙要变成茉莉味儿啦!”阿柔见状,不仅没有懊恼,反而喜笑颜开,“不过说不定这是歪打正着呢,明儿咱们做些茉莉酥,肯定会大受欢迎,一抢而空!”
巧儿在旁边哈哈大笑,陈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然而陆香居的灯火却依然明亮。屋内,众人都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忙碌了一整天,大家都渴望能早些休息。
灵儿趴在柜台上,眼睛半闭半睁,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显然已经困到了极点,直打瞌睡。
陆飞见状,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生怕惊醒了灵儿。他轻轻地拿起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披在灵儿的身上,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凝视着后院里整齐码放的食材和擦得锃亮的保温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仿佛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在他的胸口乱撞。
初七早上五点,梆子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打破了夜的宁静。
与此同时,蒸笼里的热气也如滚滚浓烟一般,迅速弥漫上了房梁。
早上七点,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陆香居的前厅里。陆飞手持铜盆,“哐哐”地敲了起来,声音清脆而响亮,将还在睡梦中的大伙都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