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原本喧闹的环境，开始慢慢变得有秩序，大家虽然还有些加盟的问题没搞明白，但是有培训班这事，大家也不着急，就等着明天陆飞给大家答疑解惑了。

当日头西斜时，登记册已密密麻麻记满三页，有很多是对加盟有意向的，但是在登记册的最末尾处，有一位商人已经交了百两银票，压着红泥手印，在暮色里泛着沉甸甸的光，看来也有一些有眼光的，早早交钱了。

陈婉儿揉着发酸的手腕，望着陆飞核对名单的侧影，烛火将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是整日未歇的疲惫，却也藏着愈发明亮的开心。

“东家！”此时刚忙完阿福气喘吁吁撞开大门，发梢还沾着汗水：“分店挤破头了！有三十多人登记，但是还有很多人对咱的加盟店有问题要问！”

阿柔与阿珍紧随其后，裙摆沾着泥点却笑得开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分店的热闹场景铺陈在众人眼前。

陆飞听着听着，突然抬手止住沸腾的议论：“阿福、阿柔、阿珍，还要辛苦你们一趟，你们等会连夜通知登记的人，明日早晨的培训班务必到场！”

当夜色漫上屋檐时，陆香居终于重归寂静。

苏沁瑶倒在太师椅上，端茶的手都在打颤：“今日这阵仗，比年关还热闹！”

巧儿则趴在桌上画押，声音里带着疲惫：“陆老板这脑子，怎生想出来的主意？往后怕是要把生意做到天边去……”

陈婉儿则替陆飞添了盏凉茶，目光落在他染着墨渍的袖口。

烛光摇曳间，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他被人群围住时的模样，想起了陆飞来到她的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