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条路嘛……”

万晓生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故意吊陆飞的胃口，“我知道在长安城内，有一家店铺里有硝石，不过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对外出售。但是，你可以去试试看，就说是我介绍你去的。”

陆飞听到这句话后，眼前突然一亮，看来终于找到了解决硝石供应的办法了。

万晓生微微一笑，将桌上的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缓缓地收入袖中。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洁白的素笺，拿起茶楼雅间里桌上的毛笔，蘸了蘸墨汁，笔走龙蛇，寥寥数笔便在素笺上写下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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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后，万晓生将素笺轻轻地推到陆飞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陆飞见状，急忙伸手将素笺拿起来，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陆飞准备开口询问时，万晓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头，语气严肃地说道：“陆老板……”，万晓生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硝石的价格可不低啊，而且朝廷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东西大肆交易的。所以，陆老板你在行事的时候，一定要格外小心谨慎才行。”

陆飞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当然知道硝石的重要性和敏感性。但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表示明白万晓生的意思。

万晓生见陆飞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便不再多言，站起身来，手持折扇，缓缓地走向门口。

陆飞见状，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万晓生行了一个大礼，口中说道：“万先生的大恩大德，陆某没齿难忘。他日若能有所成就，必定重重酬谢！”

万晓生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了陆飞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身影渐渐消失在茶馆中。

随着万晓生的离去，房间里只剩下陆飞一人，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那张素笺，而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却依然萦绕在雅间，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