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闻声而动,迅速将刘泼皮等十几个地痞如拎小鸡般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陆飞、苏沁瑶等人则被安排站在一旁,与刘泼皮等人形成鲜明对比。
刘泼皮跪在地上,似乎对这威严的公堂有些惧怕。然而,当他偷偷抬起眼,瞥见县太爷的面容时,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原来,这县太爷竟是他的远房表舅,虽然没有公开相认,但县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层关系,这也是刚才衙役过去拉偏架的原因。
平日里,刘泼皮仗着这层关系,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惹是生非。一旦惹出了祸端,只要被带到公堂上,他总能凭借这层关系,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回大人,”刘泼皮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然后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哭诉道,“小人刘三,今日在陆香居买糕点,本是一桩平常的交易。可谁能料到,他们竟然卖给我馊食!这还不算,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二话不说就对我和我的兄弟们动手!您看看我这张脸,还有我兄弟们身上的伤,可都是他们打的啊!”
说着,刘泼皮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脸上和身上的那几处擦伤,仿佛是在向众人展示他所遭受的“不公待遇”,以此来增加他话语的可信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自己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然后又向旁边的地痞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也把身上的“伤口”露出来。
那些地痞们心领神会,纷纷开始哼哼唧唧起来,有的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有的则在地上翻滚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哎哟”“好痛”,一个个都演得有模有样,仿佛真的受了重伤一般。
县太爷见状,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这群人,他的目光在刘泼皮那张被打得有些肿胀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便迅速转向了陆飞,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问道:“陆老板,他说的这些可都是实情?”
陆飞见状,赶忙拱手作揖,恭敬地回答道:“大人明鉴啊!这十几个人突然闯入小店,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砸店里的财物,还勒索钱财。此事不仅有宋掌柜可以作证,还有当时在场的众多围观百姓都可以为小人作证。而且,刚才衙役在我的店内,现场满地都是狼藉一片,这可都是他们所为啊!”
然而,县太爷听了陆飞的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陆飞,似乎对他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凭证?”县太爷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就凭那些碎瓷烂糕,你怎么能证明这不是你们自己故意弄出来的,然后再来诬陷他们呢?”
苏沁瑶听到县太爷的话,不禁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县官,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