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便看见了曹聿修眼底藏着的担忧与顾虑。
“道子,怎么了?那姓岳的在外行走时,虽打着玄天楼亲传名号,可有点见识的,都知道他只不过是玄天楼北无尽之海分楼的亲传。”
“即便现如今玄天楼愈发如日中天,也不至于一个北无尽之海分楼的亲传弟子,就敢在咱们的地盘撒野吧。”
“应该不至于吧!”
对于自家大长老口中的问题,曹聿修不敢回答的太过笃定。
略作沉吟后,他将先前迎客殿中的事情经过,精简提炼一番后,尽数告诉了对方。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一个事情,大长老你自己口风最好还是紧些。”
忍不住提醒一句后,他将目光转向青衫青年所在方向,口中说出一番既宽慰自己、也宽慰身旁这位大长老的话语。
“好在这位罗小友,又带给我们一个巨大惊喜,真要给予对方足够时间,说不定有生之年,真有机会一窥我宗圣山背后藏着的秘密。”
“好了,大长老你先去应付那人,待罗小友观山结束后,我亲自护送他从小路离开。”
“好,我知道了,还请道子放心。”
深知事态紧急关键,甚至有极大的概率,会对撼岳仙宗往后发展带来深远影响。
齐镇天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点头应下此事。
同时,他心中也控制不住地升起一阵怪异思绪。
以往他从来没有想到,堂堂玄天楼的亲传,在没有充足证据的前提下, 竟然能说出这般厚颜无耻的话语,好似硬要把那脏水往撼岳仙宗身上泼。
不过岳是群凭借君子剑的名义,不仅深入北无尽之海人心,即便在整个无尽之海,也闯下赫赫威名。
这种人,能不得罪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道子,我先去看看情况!”
打定主意,他给了曹聿修一个放心的眼神后,随即化作一抹流光转瞬消失在后山。
目送自家内门大长老身形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