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李老怪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她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丫头,你记着。在天元宗,尤其是在我们丹-器阁,拳头不是最大的道理,丹炉才是。谁的丹品阶高,谁的丹火旺,谁说的话,才是道理!”
他指了指凤清瑶的心口:“他想在大会上废了你,那你就当着全宗门的面,用你炼出的丹药,狠狠地抽他的脸!让他知道,我李长生的徒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凤清瑶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李老怪的意思。
这不是退缩,而是更高明的反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
“弟子明白了。”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明白就好。”李老怪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滚吧滚吧,别耽误老夫炼丹。大会上要是拿不到头名,看我怎么收拾你!”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元宗十年一度的丹器大会,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拉开了帷幕。
宗门中央的丹器广场,早已是人山人海。广场由巨大的青白玉石铺就,光滑如镜。在广场的正北方,搭建了一座高台,宗主玄机子与各阁长老悉数到场,神情肃穆。
广场上,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了一百个炼丹台。每个炼丹台都由耐火的黑玉石制成,上面铭刻着聚火阵法,确保炼丹时地火的稳定。
数百名来自天元宗各峰各脉的内门弟子,汇聚于此。他们,便是此次大会的参赛者。
凤清瑶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意气风发的同门,很多人都祭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丹炉,有的宝光四射,有的古朴厚重,显然都非凡品。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上稍作停留。
王浩。
他正和几个丹器阁的弟子站在一起,高谈阔论,脸上满是自得。他也看到了凤清瑶,眼神交汇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毒。
凤清瑶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肃静!”高台上,一名白须长老朗声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丹器大会,初赛,现在开始!请各位参赛弟子,上前抽取自己的炼药位!”
一个巨大的、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玉箱被抬了上来。箱子里,放着一百枚刻着数字的木牌。
弟子们开始排队上前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