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筝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李苦赶了出去,“去门口守着。”
“你也别太难过。”颜筝看着脸色苍白的常鸢,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没事。”常鸢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早就习惯了,也早就料到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呀。
她一直追在李苦身后,天上地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像她这样的身份,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什么都顾不得。
常鸢和她差了不知道多少岁月,但颜筝看她如今这样,还是觉得可怜。
除了可怜,便是不解了。
“说实在的,常宗主,以你的实力,以你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颜筝一脸困惑,“虽然以我的身份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合适,可是我还是要说一句公道话,李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