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制衡，两界方得安稳。

杀你，魔界必大乱，大战再起，生灵涂炭。留你，方能维系两界平衡。”

夜无痕抬起头。

他是在场唯一一个不知道平衡说的人，本以为要死了，不曾想柳暗花明。

张万仇语气平静，“他日我放你归魔界，你需立誓，执掌魔界之后，永不主动滋扰修真界，护两界安稳，互不侵犯。”

夜无痕没有半分犹豫，沉声应下：“我答应。”

当然，永远这种东西太难讲了。

现在的答应的好好的，等夜无痕回了魔界，养精蓄锐一番，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张万仇不怕。

焉有他怕他人之理？

大局既定，张万仇目光转向身前最得力的三位弟子——颜筝、沈云熠，以及闻讯赶来、立在一侧的江映月。

“师尊！为什么不杀？”

江映月素来嫉魔如仇，多年来跟着李苦斩杀魔族，夙念深重，此刻看着安然存活的夜无痕，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李苦压着夜无痕就站在张万仇身侧，闻言看了眼得力弟子。

张万仇笑道：“刚刚不是说过了？夜无痕特殊，杀不得。”

江映月咬紧牙关，犹不甘心，但碍于宗主之令，到底忍了。

“你们三个，押送他回魔界吧！”张万仇摆了摆手。

“是！”

颜筝接过李苦递来的禁锢符，好奇的看着夜无痕。

她手里是母符，夜无痕额上贴的是子符，只要驱动母符，贴着子符的人便难以行动。

沈云熠锐评：“师尊，你困在北山宗这段时间就在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张万仇还没来得及离开，听见这话，气得原路返回：“啥意思啊！这符是以前传下来的！”

“行行，知道了，你干的是正事。”沈云熠敷衍的点点头。

张万仇指着沈云熠，指尖微微颤抖：“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