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再气恼,张万仇的仙气屏障一降临,她也无可奈何。
颜筝始终记着魔尊离开时那充满怨恨的一眼。
“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坏了?”夜无痕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平时都很正常,唯有提起张万仇才会满腔怒意——你还不出来吗?”
颜筝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出去呢!万一我一出去,你妈直接把我剁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夜无痕说这话时脸上闪过一丝别扭。
颜筝连连摇头。
她又不是蠢货,夜无痕再怎么厉害,有威望,那也是基于他是魔尊之子。
魔尊是他老妈,她不想让他好过,魔族上下谁认他?
但是张万仇绝对不会保不住她!
颜筝现在只期盼张万仇给她的灵力分成许多,能多挺一挺。
金色屏障内,魔气翻涌的轰鸣被隔绝在外,唯有温润的金光包裹着颜筝,将刺骨的压迫感挡在三尺之外。
她攥着胸前的令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魔尊那双赤红的眼。
三千年的恨意,果然浓郁的令人窒息。
“张万仇……师尊,你到底和魔界有什么渊源?”颜筝喃喃自语,心口突突直跳。
令牌中流淌的灵力,温和却坚韧,正是师尊独有的气息,此刻正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安抚着她紊乱的内息。
这枚令牌。
颜筝深深的凝望它,轻轻笑了一声。
怪不得张万仇要给每个亲传弟子都分发亲传令牌,对外彰显身份已经是最微不及道的一点用处了。
夜无痕的声音隔着屏障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屏障撑不了太久,母亲虽暂时被张万仇的灵力震慑,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若一直躲着,终究不是办法。”
颜筝没有应声,反而闭上了眼睛。
早先她匆匆突破金丹,便一直有个问题横在她面前。
她突破的实在太匆忙了,丹田内灵力暴增,金丹的运转飞速,吸纳灵力和吸收灵力的速度完全不成正比,有不少灵力都积在体内,浪费了。
又被莫名其妙的带到魔界,这个根本不适合修士修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