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面留有一张纸条,字迹潦草。
【你们发现得比我预想的更快。】
旁边放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记忆贴片。
贴片已经启动过。
“不好!”苏晚心中一紧,快步检查办公电脑。
电脑刚刚执行过远程发送指令。一份压缩数据包,已经向外传输出境。数据包里面,是Ω部分脑波采样副本,还有沈知夏的部分神经抗性实验记录。
他把关键数据,传给了海外的渡鸦。
“人刚刚离开不久,门卫确认,十分钟之前,周凯携带简单背包走出大楼。”赶来的安保人员汇报。
调阅大门口监控。
监控画面之中,周凯低头压低帽檐快步走出市局大门,坐上一辆提前等候的灰色私家车离开。车辆号牌属于套牌。
全城立刻下达布控指令,各个路口关卡拦截这辆灰色轿车。
同时搜查周凯的个人租住公寓。
出租屋内布置普通,看不出异常。书架上混杂大量神经科学相关外文书籍。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一本加密手札。
技术人员破解手札密码。
里面记录了他全部的心路。
周凯曾经有一个亲妹妹。数年前,妹妹遭受严重PTSD创伤,饱受精神痛苦。贺澜早期对外宣传“回溯计划”记忆修正技术,可以抹除痛苦创伤。走投无路之下,周凯将妹妹送去接受早期非正式实验。
实验彻底失败。
妹妹的记忆被多次改写,人格彻底破碎,最后在实验之中自杀身亡。
巨大悲痛没有让他憎恨项目,反而被贺澜的理念洗脑。他坚信,不是技术有错,只是版本不够完善。只要完成终极记忆芯片,就可以拯救无数深陷痛苦的人。
于是他主动潜伏进入警务系统,充当内应,配合海外组织渡鸦,希望可以见证“完美版本”芯片诞生。
手札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
“牺牲少数人,换来大多数人不再承受痛苦。代价值得。”
偏执扭曲的信念。
手札末尾附带一条信息:他手上,还握有一份备份数据。并且,他留有后手——安全屋的位置信息,他已经悄悄加密发送出去。
沈知夏所在的秘密安全屋!
林野心里一沉。
安全屋地址属于绝密信息,被周凯拿到。
手机紧急拨通安全屋值守警员的通讯。
电话接通,听筒里面只有嘈杂的电流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