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政委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发现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姜组长觉悟很高。”何政委直起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对了。我听说,姜组长家里住着个特殊的病人?叫周北?”
姜甜的瞳孔骤然收缩。
全院的高层都知道周北在陆家养病,但何政委作为一个刚调来的政治主官,竟然第一时间查到了周北头上!
“我对这种‘不明原因衰竭症’很感兴趣。”何政委紧紧盯着姜甜的面部表情,“不知姜组长是否方便,让我去大院里探望一下这位病人?”
姜甜的心脏狂跳,但表面上依然稳如泰山。
“抱歉,何政委。周北同志的病情极不稳定,精神非常脆弱。治疗方案要求他必须在绝对安静、无生人打扰的环境中休养。任何外界刺激都可能导致病情恶化。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不能同意您的探望请求。”
何政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姜医生这么坚持专业原则,那我就不强求了。”
何政委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走到医院大楼外的伏尔加轿车旁。
何政委拉开车门,回头冷冷地对秘书下令。
“既然见不到活的,那就去查死的。立刻向保密局申请,调出周北父亲,周卫国的全部绝密档案。”
秘书吃了一惊。
“政委,周卫国的档案权限极高……”
“不用管权限!”何政委咬着牙,“我要看他当年参与的那次‘清扫任务’的所有记录!一字不落地查!”
傍晚时分。
姜甜心事重重地回到军区大院。
刚走到自家小院门口,她就停住了脚步。
陆璟元的贴身警卫员小赵,正满身尘土、风尘仆仆地站在院门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军用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