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来任何虚荣的快感。
反而像一根根倒刺,扎得她极度不适。
当晚,陆家堂屋。
姜甜把白天的见闻冷冷地陈述了一遍。
林振华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端着紫砂茶盏,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不好?”
“我林振华的女儿,天生就该享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他们敬畏你,是因为你背后站着整个林家。”
姜甜将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爸,您错了。”
“他们敬畏的不是我姜甜。”
“他们敬畏的是‘林家大小姐’这层金箔。”
姜甜站起身,目光如炬。
“如果有一天这层金箔被人扒了。”
“或者清理者组织直接摧毁了林家的根基。”
“我现在得到的这些谄媚,立刻就会变成反咬一口的毒牙。”
林振华捏着茶盏的手顿住了。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儿。
这种居安思危的狠辣与清醒。
简直和他年轻时在商海里嗜血厮杀的状态如出一辙。
“身份只是外壳。”
姜甜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逼近林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