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还开着大卡车?”
姜甜满心疑惑地走到了招待所的大堂。
只见大堂里,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神情激动。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穿着工装的年轻小伙子。
招待所的经理和几个服务员,则一脸敬畏地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中年男人一看到姜甜,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来,激动地握住了姜甜的手。
“姜医生!可算是见到您了!我是孙建国啊!”
姜甜愣了一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个名字。
孙建国,海城市船舶工业局的副局长。
几个月前,他的父亲因为急性心衰被送到省城医院抢救,情况危急,当时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正好姜甜去省城会诊,被王敬之教授请去,用银针刺穴的办法,硬生生将老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并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
没想到,他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孙局长,您太客气了。”姜甜笑着抽回手,“您父亲身体怎么样了?”
“好了!全好了!”孙建国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姜医生,您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自从用了您的方子,我爸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好,上个星期,都能下床自己溜达了!我们全家都说,您这医术,简直是华佗在世,活神仙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烫金的感谢信和一面写着“妙手回春,恩重如山”的锦旗,郑重地递给姜甜。
“这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姜甜还未来得及推辞,孙建国又大手一挥。
只见他身后那几个年轻工人,立刻从招待所门外停着的那辆大解放卡车上,抬下来好几个半人多高的大泡沫箱子。
箱子一打开,一股冰凉的、带着浓郁海腥味的冷气就冒了出来。
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全都是些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顶级海鲜。
比人脸还大的野生大龙虾,通体赤红、还在微微抽动的东星斑,手臂粗的皮皮虾,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深海鱼。
“姜医生,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谢您。”孙建国挠了挠头,一脸的淳朴和热情,“我听王教授说,您好像挺
“找我的?还开着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