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娘!”小张吓得大喊。
“嘘。”姜甜拔出银针,用酒精棉球擦拭干净,“她睡着了。让她睡个痛快,醒来就没事了。”
小张颤抖着手探了探母亲的鼻息,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后,这个七尺男儿再也控制不住,双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姜主任!您的大恩大德,我张大牛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以后您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姜甜将他扶起来。
“照顾好她。这几天多给她熬点小米粥养胃。”
从张家出来,阳光刺眼。
姜甜脚下一个踉跄,陆璟元眼疾手快地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这里是大院。”姜甜低声抗议,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闭嘴。”陆璟元面沉如水,直接将她塞进吉普车的副驾驶,“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绑在家里。”
回到家,姜甜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夜色深沉。
陆璟元坐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注视着妻子疲惫的睡颜。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你救了所有人。”男人的声音在黑夜里低沉沙哑,透着压抑的心疼。
“谁来救你?”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关严了房门。
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熟练地拨出一串复杂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陆璟元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与铁血。
“启动‘反向追踪’计划。我要首映礼当晚,剧院周边方圆五公里内,所有可疑人员和高频信号的全部排查记录。一个老鼠洞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