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最里侧的角落。
那里,用一张破旧的床单隔出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像个小小的包厢。
“那里有人住了吗?”她问。
“住了住了,”张大婶立刻说,“那是王家嫂子,她男人上个月在任务里牺牲了,可怜见的,带着个刚满月的奶娃娃,领导特批让她住单间的。”
姜甜心中一动。
她朝那个角落走去,小李和张大婶都跟在后面,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走近了,她听到帘子后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女人无助的啜泣声,还夹杂着婴儿虚弱的哭声。
姜甜掀开帘子一角。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面色愁苦,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婴儿哭得有气无力,小脸憋得通红。
“嫂子。”姜甜轻声开口。
那女人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姜甜,连忙擦了擦眼泪。
“同志,你有事吗?”
“孩子是病了吗?”姜甜看着那婴儿,问道。
“嗯,”女人点点头,眼圈又红了,“有点发烧,奶也不好好吃,一个劲儿地哭。”
“我能看看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孩子递了过去。
姜甜接过孩子,入手滚烫。
她借着检查孩子的动作,悄悄从空间里取了一滴灵泉水,抹在了婴儿的嘴唇上。
然后,她对那女人说:“嫂子,你去打点温水来,再放一小块糖,给孩子喂点糖水补充体力。”
“糖?”女人愣住了,“我……我没有糖。”
“我这有。”姜甜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女人看着那颗糖,眼睛都直了。
她接过糖,感激地看了姜甜一眼,匆匆忙忙地去打水了。
趁着这个空档,姜甜又喂了一滴灵泉水。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婴儿的哭声渐渐停了,小嘴咂了咂,似乎是在回味那股甘甜。
等女人端着糖水回来时,孩子已经不哭了,安静地躺在姜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