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星回过神儿来,敏锐的发现,樊铮虽然很想,却在克制。
她莫名有种笃定:如果我说“不”,樊铮就能真的照做。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尊重她,爱她,不愿伤害她。
都答应嫁给他了,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盛南星就不会矫情。
不过——
她伸出右手,撑住了樊铮的胸口:“不可以!”
樊铮肉眼可见的失望、沮丧,却也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不满、恼怒。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控制自己的情绪。
盛南星却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牙不刷,澡不洗,一身的臭汗,你还想上床?”
樊铮愣住了。
所以,南星所说的“不可以”,不是不想跟他那啥,而是嫌他不卫生?
樊铮赶忙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把额头,嘿,还真有黏糊糊的汗。
他又偏过头,确定不会跟盛南星面对面,便哈了哈气,咦,果然有股酒味儿!
确实不太好闻。
不像南星,软乎乎,香喷喷,哪怕同样没有洗澡,人家就像块香香软软的桂花糕。
樊铮一边暗自想着,一边翻身下了床,他嘿嘿笑着:“那个,我、我这就去洗!”
盛南星见樊铮愿意听她的话,而不是像梦中家属院里的某些臭男人般,明明一身臭毛病,被老婆说了,却还不肯改。
“不错,看着大男子主义,却能够听话,而不是蛮不讲理、恶臭油腻!”
盛南星暗自满意着。
她指了指房间里侧的门:“浴室在那儿,有浴缸,也有淋浴。吴妈还准备了新毛巾,粉色的是我的,蓝色的是你的,别用混了!”
盛南星不客气的安排着。
“好!”
樊铮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被安排、被冒犯了。
更不觉得,盛南星这样有什么不对。
面对盛南星这有些“娇蛮”的模样,他甚至觉得可爱,忍不住的欢喜:
南星这么对我说话,是把我当成丈夫呢。
夫妻间才会如此亲昵、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