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简笑的是,云南星果然没有自己的好福气,她不是重生的。
姚心简气的则是云南星还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自以为抓到她的把柄,就胡说八道。
“什么对象?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才没有对象!”
姚心简还惦记着嫁给容砚的事儿,绝不允许云南星污蔑她、败坏她的名声。
“我就是听到你回来了,担心你的伤,这才一时忘了敲门!”
姚心简随口找了个理由,试图让云南星闭嘴。
云南星嗤笑一声,“姚心简,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你担心我?哈!我看你是担心我没有被你撞坏了头、没有被你害得重病住院吧?!”
云南星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她非但不信姚心简对她会有善意,还故意把意外说成了姚心简的错。
姚心简皱眉,在上辈子,她的婚姻虽然不幸福,但她的事业无比成功。
在学校,她是倍受尊敬的大学老师。
在商场,她是人人吹捧的京城首富。
就是官场上,众人看在罗援朝以及罗家的面子上,也会对她礼让三分。
回到省城,她更是前呼后拥,就连云南星这个死对头,也嫉妒得不惜拉着她同归于尽。
她要身份有地位,要权利有金钱,就算是那几个跟她不亲近的养子养女,面对的时候,也都客客气气,绝不敢有半分不敬。
刚重生回来,姚心简还停留在自己站在巅峰,俯视一切的高位状态,根本无法适应有人对她言语刻薄、冷嘲热讽。
云南星还污蔑她,先是仅凭一个“名字”,就叫嚷她有对象,接着又把她们的意外相撞,说成是她的谋害。
“云南星,那只是意外,而且,如果不是你躲在门口偷听,你也不会跟我撞到!”
姚心简沉着脸,冷声说着,试图耐着性子跟云南星讲道理。
“什么意外?那就是故意的!还有,我才没有偷听,我是正大光明站在门口听的,怎么,你偷偷跟爸告黑状,这才怕被人听到?”
姚心简:……三十年不见,年轻时的云南星,还是这么的胡搅蛮缠、蛮不讲理。
忽的,姚心简反应过来,她要的就是云南星的“任性”啊。
要不然,她还怎么让云南星去跳罗家的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