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她把家族都搬了出来,就知道,她定会好好爱惜身体。
尤其是田大夫,对于陆南星的“多智近乎妖”有着羡慕、甚至是嫉妒。
“这孩子嘴上说得谦虚,还什么‘懂些医理’,她分明就是精通!”
“只是翻了翻医书,只是看着我施针、用药,她居然就能学会,掌握的医术更是不逊色于一个经年老大夫!”
田大夫作为一个“勤能补拙”的普通人,对陆南星这种天赋怪真是又爱又恨。
拿起脉枕,田大夫笑了:“星儿,你不说,老朽险些都忘了,你呀,也是个精通医理的!”
“行吧,你既然自己知道,那我也省的开药方了!你自己看着吃些吧!”
“叔公,您说笑了,这家里,上上下下哪里能少得了您!”
陆南星知道田大夫更多是跟她玩笑,但她还是感激的说着。
不说别的,单单是田大夫当年为了她们母女,不惜以自己的名誉与职业生涯做赌注,就足以让她敬重并感激着。
这些年,老大夫更是一直守口如瓶。
他是她们母女的家人,更是恩人。
“……行了,你少说这些话哄我!”
田大夫将诊箱收拾好,便站了起来。
田氏也感激族叔,笑着说道:“七叔,我让厨房准备了晚膳,您留在这儿一起用些吧!”
田大夫在被陆府聘做府医,便住在了陆家后街的二进小院。
院子是田氏送给田大夫的,地契房契全都在官府过了户,田大夫的家人都住在这儿。
“不用了,家里准备了晚饭,等我回去吃呢!”
不是外人,田大夫也就没有客气。
提到了吃饭,田大夫扫了眼瘦得颧骨都有些凸出的陆南星。
他知道陆南星的良苦用心,可他还是心疼。
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田大夫说道:“星儿,你还病着,就不要过多的控制饮食了。”
“好歹吃些好的,就你这身体,再长个三五斤,也还是偏瘦啊!”
多好看的孩子啊,若正常吃饭,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偏偏把自己饿成了一副竹竿,那小腰,那小胳膊,被人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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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些的天气,她都不能出门。
就算出门,也要带上膀大腰圆的护卫,否则,她真能被风给吹走了!
陆南星微微勾起唇角,笑得儒雅端方,宛若谦谦君子。
“多谢叔公,我会注意的!”
田大夫:……哼!又是这样!
答应的好好的,就是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