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对江清漪还有几分好感,一想到那么干净、那么娴雅的好姑娘,竟被族人逼迫至此,她忍不住的怜悯。
“可惜了,那姑娘我见过,是个极好的孩子!”
“还不到十六岁呢,父兄平日里也是极疼爱的,如今,父兄尸骨未寒——”
田氏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陆南星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江清漪也面临着被族人逼迫,不得不想办法保住家产、保住自己的困局?
她与我有什么关系?
为何会出现在我梦中?
还是说,那个“不要”,与她有些瓜葛?
陆南星大脑飞快运转,她聪明啊,大脑里更有着许多奇思妙想。
忽的,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又本能的否定:不会吧,这般“儿戏”的吗?
陆南星不认为自己会如此轻易的与人“合作”。
但,这似乎又是最合理的猜测。
“无妨!先不急着下判断,若想验证我的猜测,方法也简单!”
陆南星不只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她还是偌大陆家的继承人。
祖、父留给她的也不只是偌大家业,还有充足的人手。
奴婢、佃户,护卫、家丁。
若非朝廷有明令限制,陆家甚至养得起私兵。
饶是如此,陆家也以开善堂的名义,收养了许多孤儿。
从中挑选合适的人,签了身契,从小培养,亦是“死士”般的存在。
陆南星不过是想要打探些消息,盯紧某些人,都无需多做什么,一个命令下去,自有人去办。
听了一耳朵“乡邻”的八卦,陆南星陪着母亲一起暖锅。
跟早上一样,她又多吃了一倍的饭菜。
肠胃适应良好,身体那种“力量感”也愈发强烈。
陆南星觉得,可以再继续吃几天。
几天后,若身体有了其他的变化,她再好好控制也不迟!
……
下午,陆南星继续窝在书房读书、做文章。
间隙,她还处理了一些信件。
其中就有京中族人寄来的,有往年会试的试卷,还有几个有可能被钦点为主考官的热门人选的资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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