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次。
啧,真是个傻子,为了公婆,为了小叔子,不惜卖血,她也不想想,沈家光男人就好几个,怎么就“显”着她了?
还当自己是功臣呢,呸,人家都没把她当人!
这般想着,沈大嫂就平衡了,非但没有再羡慕张翠芝能去县里,反而带着怜悯。
张翠芝却不管这些,送走了沈家人,她便收拾好几件衣服,背好被子,拉上儿子便离开了沈家。
丈夫的地址,她已经找机会偷来了信封,她不认字,却知道信封上面有地址。
一路步行来到镇上,坐上汽车,去到县里。
口袋里只剩下了一毛钱,根本不够买火车票。
张翠芝没有犹豫,直奔县里的一家医院。
抽完血,张翠芝领到了二十块钱的“营养费”。
张翠芝消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也有些晕。
但她捏着钱,只觉得心安。
张翠芝边走边打听,来到了火车站,将信封递给售票员:“同志,俺要去这个地方,咋买票啊!”
售票员瞥了眼地址,她眼睛一亮,哟,还是部队驻地啊。
态度略好了些,还算耐心的告诉张翠芝如何坐车,并帮她选好了车票。
买了票,等到了时间,张翠芝就背好行李、拉住儿子上了车。
呜~~
火车发出长长的鸣笛,伴随着哐且哐切的车轮声,绿色的火车驶出车站,奔向远方。
……
南星说服了公婆,终于决定要捐献工厂。
她的九哥,贺家那位唯一的少爷,本名贺寿安,从军后改名贺远征,写了厚厚的家书,送到了贺家大院。
“爹,九哥来信,说是他们的部队已经安顿下来,他想让咱们去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