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受挫,还屡屡败给同一个人,他很难不生出怨怼。
考秀才,路行简是案首。
考举人,路行简虽是亚元,可齐嘉树却排名吊在了最后第三名,险些落榜!
齐嘉树与陆南星不熟,他更明白自己与学神的差距,他不会记恨夺得解元的陆南星,而是继续怨恨着路行简。
偏偏齐嘉树是个擅长伪装的。
平日里一副好兄弟的做派,到了关键时刻,他就会偷偷捅刀子。
路行简考秀才的时候,就险些中招。
他那时也才十五岁,哪里知道素来兄弟相称的好友,会在他的茶水里下泻药?
也就是那日他实在不渴,只抿了一口,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今年考举人,齐嘉树倒是没有故技重施,而是换了花样,他竟提前一两个月就给路行简设局。
又是安排美丽柔弱的孤女在路行简回家必经的路上卖身葬父,又是以诗会之名带着路行简去青楼……
路行简不是穷人乍富的暴发户,不会轻易就被美色、被纸醉金迷所迷惑。
他还聪明,第一次没被坑到,他不会怀疑。
但,所谓“兄弟”总想带坏他,路行简不但立刻生出警觉,还把当年的事儿查了查。
然后,就是“兄弟”决裂。
路行简与齐嘉树彻底闹翻,再次见面,齐嘉树倒是能够假惺惺的继续跟路行简客套的说笑,路行简却不愿理他。
伪君子!
笑面虎!
明明一肚子毒水儿,却还能笑着和人称兄道弟。
路行简最烦这种表里不一的贱人了!
唉,江家那玉兰花一样的姑娘,还有偌大的江家产业,竟都便宜了齐四那混账。
路行简就是气不过,这才想着,如果陆南星去了,齐四绝不会如意!
“机缘之事,不可强求!”
陆南星作为路行简的好友,多少也知道他与齐嘉树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