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行啊!你不但躲过了‘流放’,还能参加经筵!”
“文华殿经筵啊,你的上官,那位在翰林院苦熬十多年的主事,还没有参加过吧!”
路行简虽无心仕途,却消息灵通。
万俟珏的王令刚刚下达,元璟那边也刚刚松口,路行简便知道了。
他刚一下值,就颠儿颠儿的从礼部跑到了翰林院,正好在门外的路旁堵住了正要上马车的陆南星。
陆南星见是路行简,便也没有客气,邀请他一起上了马车。
“兄弟”俩坐在车厢里,路行简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
他的眼里带着明显的羡慕,却没有太多的忮忌:
一来,他生性如此,对于比自己更有才华的人,他素来佩服;
二来,他与陆南星关系好,自家人得此良机,他只会为她高兴。
“还好!主要是宸王赏识,圣上、宽厚!”
陆南星谦虚的说着。
只是,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她的神情略微妙。
路行简:……呃,好吧!其实你也不必“感念”圣上!
因为大家都知道,圣上为了跟宸王赌气,十分不待见陆南星这个祥瑞。
在陆南星的仕途上,圣上的所作所为跟“宽厚”二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陆南星见路行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便知道这位仁兄误会了。
陆南星不是在反讽,也不是在说风凉话。
她是有些扼腕——
这般打脸的行径,元璟堂堂帝王竟忍了下来!
她以为,元璟会爆发。
而只要他动了,万俟珏定会雷霆出击!
“……没想到啊,圣上还是颇有些城府的。”
能够忍常人所不能忍,他也是个厉害的!
不过,圣上不跟万俟珏掀桌子,倒也不全是坏事。
就像万俟珏为她筹谋的那般,依着陆南星的年龄、资历,能够在文华殿参加经筵,于她来说,已是极好的机会!
陆南星有真才实学,自是不怕与一众大儒辩经。